倪亦南轻呼一口气,竟感到如释重负,终于可以抬起手,用力摁向那颗不听话的心脏。
“记得你昨晚对我做了什么吗。”
这时,他平稳而低冷的嗓音在身后响起。
“你抱住我,说你很想我。”
腕上未平息的灼烧感再度覆现,骨节犹如烧红的藤蔓,囚禁着桎得她动弹不得,将她牢牢庇护进那座牢笼之中。
倪亦南僵住。
他追问。
“我出现在你面前,为什么现在又要逃走?”
“嗯?”
小小身躯被四面八方的围困住,身后是冷冰冰的化妆镜,她几乎被逼退到半坐上化妆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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