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认成了谁?”
倪亦南低头,挽了挽发。
“......抱歉,我不记得了。”
“那还记得你做了什么吗?”
“......”
“装傻”和“坦白”,两个方案在脑袋里打架。
听他的口吻很温和,不像是要指责,倪亦南本想糊弄过去,但随即一想,这样有悖于她道歉的初衷,还是决定如实说。
“我其实断片了,但隐约记得一些零碎的片段,所以——”
&摘下冷帽,蘸取一点发胶,将黑色短发往后抓。
站位半移,轮廓锋利的额头瞬时覆盖镜中油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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