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实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,以邓大人的地位,要是想给邓哻弄个高点的职位,应该很容易。是不是邓大人就看出来他这个兄弟心术不正,不适合居高位,所以才一直不管他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朱元璋垂眼不说话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外面忽然响起朱樉的哭声:“父皇,求您治儿臣的罪吧。儿臣没有管教好姻亲,如今邓哻犯下大罪,儿臣才知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刚才听二虎报告朱柏跟朱樉密谋舍车保帅,来用苦r0U计,这会就看到朱樉真来依计行事,老朱觉得格外滑稽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龇了龇牙,指着外面:“啧啧,你瞧瞧你这个逆子,又把你一个兄长给忽悠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朱柏嘻嘻一笑:“父皇。大明边疆尚未稳固,正是用人之时。为这点小事,伤一个开疆辟土重臣的心,着实不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朱元璋m0着下巴不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朱柏又说:“而且,我那二哥的X子,您是知道的。这个邓知秋就是他的心头r0U,要是生生割了,二哥悲痛yu绝,Ga0不好会把气撒在秦王妃头上,王保保那边就更不好招降了。二哥可能还因此不去就藩,就算去就藩也无心治理,那岂不是因小失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像是有人在耳边重重敲了一下锣,朱元璋猛然醒悟:对了,对了。刘神棍“好心”跟他报告这件事的目的在这里。好险!差点上当。

        朱标也忙说:“牵连邓愈大人和邓侧妃着实没必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保保太能打。越早招降王保保越好,不能招降也要拖到他接位以後再暴雷。

        邓愈更是一员猛将,他Si了或者被罢官对大明江山都没好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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