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账单你都清楚,不需要我多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想到那笔巨额医疗费,卓蓝头疼起来。是她大意了,怎么忘了施柏融是个JiNg神状态不稳定的潜在疯子呢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沉默地关掉水龙头,略微发哑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:“你想怎么样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个好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踏入这道门之前,施柏融其实没想好具T要做什么。他只是很不爽,不爽她进入他的生活后又骤然cH0U离,不爽在分开之后,他的世界脱离掌控,而她却能若无其事地和另个人谈情说Ai。

        此刻,看着她被迫将全部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,那双眼睛独独装着他一个人,施柏融才终于感觉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这个场合显然不适合深度交流,施柏融并不想在这里久留,他将反锁的门打开,离去前说最后一句:“明天,找个地方,我们好好谈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卓蓝心头笼罩着一团驱不散的Y霾。

        从餐厅出来后,她再没心思游玩,简单与弟弟妹妹交代了两句,便和谢斯南坐上返程的公交。

        车窗玻璃凝结着薄薄雾气,卓蓝默然望着倒退的街景,脑子里一团乱麻。

        要说没有一点波动是骗人的,毕竟和施柏融朝夕相处过,也对他付出过一些感情。刚才在洗手间的镇定不过是强撑的表象,心里头早就兵荒马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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